第7章 今日之辱
办公室内,短暂的短暂的温情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
是李清泱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是萧子衿。
她被迫接起,心突突地跳。跟顾妍可对视一眼,按了公放。
“李小姐。”电话那头冰冷渗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戏弄,“你们还有两天时间。”
电话没有被挂断,那人打火机的声音却如同她们的心跳一般,有节奏地咚咚。
顾妍可脸色瞬间僵住,抢过手机:“最开始不是说半个月吗!什么时候又改了时间?萧氏集团现任家主就这般不守信用吗?”
萧子衿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了一声:“顾总,无奸不商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况且强者置定规则,这个游戏我要提前按下暂停键。你也只能接受。”
电话随即被挂断,顾妍可攥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眼里的恨意已无法掩盖。
是自己还不够强,是自己太弱了。
大量的情绪涌来,现在的顾妍可就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她认为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脑海里想到一个人——那是她最后的方法了,也是唯一能与萧子衿抗衡的人。
周延之,只有他了。
李清泱见她掏出手机就猜到她想干嘛了,按住她手:“别为了我朝周延之低头。”摇了摇头,“最后不过是谁去成为另一个男人的金丝雀罢了。”
“叮——”收到一条短信。
【今天我请伯父伯母来家里小叙,她们都十分开心。我把我们在一起打算结婚的消息告诉他们了,想必他们不久就会联系你。】
李清泱眼睛瞬间瞪大,看着这条信息久久不能回神。他这是要赶尽杀绝!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
顾妍可见她那样子,准备还是联系下周延之。
李清泱还是摇摇头,萧子衿连自己的家人都敢下手,现在让过多的人牵扯进来就是害了更多人。
况且她可不想顾妍可还和周延之有任何关联。
顾妍可用李清泱的手机回拨电话,对着电话那头怒吼:“萧子衿!你TM太无耻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凭什么将泱泱牵扯进来!连李叔他们都不放过。”
“顾总。”萧子衿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李氏集团同意我们注资,我们不过是谈生意,是不是将我想的太坏了?只要入了我的游戏,就给我遵守规矩,这只是一个警告。”
李清泱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不是萧子衿对自己病态的感情。而是她的亲身父母也抛弃她了!
原以为只是当一只金丝雀,这在豪门不见得是什么很新奇的事。只不过鲜少有一个豪门去给另一个豪门当一个无名无分的金丝雀。
她稳定好情绪,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萧总,住址在哪。”
那头声音明显愉悦,“御景湾六号别墅。”
“好。”
顾妍可不可置信,“你当真要去?我真的担心你。”
李清泱安抚她,接着给李父打去电话:“听说萧子衿今天找你们了?给了你们什么条件就把我卖了?”
李父在那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卖了?
“泱泱啊,爸爸今天确实去了萧氏,谈一个度假村的项目。全程没提到你啊!你可比冤枉了爸爸。”
“当真?李氏这种小门小户,会跟你谈度假村的项目,你是真的没长脑子还是单纯把脑子丢掉喂狗了!你真当我什么也不知道吗?度假村这个饼谁都想吃有一口,轮得到我们?”
李父心虚地沉默了。
李清泱直接挂断了电话,抱了下顾妍可就往外走。
步伐又快又坚定,顾妍可压根就拦不住。只听到一句:“永远不要为了我让你的心血被破坏,也不要去找周延之,他不配!”
萧子衿,今日之辱,我顾妍可记下了。
——御景湾六号——
萧子衿早已等候多时,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人。
李清泱将包丢在沙发上,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勾住他脖颈。
直接吻了上去,吻得发狠。萧子衿就这样被她压在身下,直嘴里传出血腥味,他才抢过控制权。
最后是李清泱先坚持不住了。
萧子衿带着点情欲:“还不会换气啊,那你这么有气势?”
李清泱头埋在他肩窝,声音软绵绵的:“放过清妍吧,你的条件我同意了。”
萧子衿脸色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都染上愉悦:“真的?”
李清泱亲了亲他的脸,用行动表示了。
身为一只合格的咸鱼,能屈能伸是必修课。
突然想起什么,“李氏……我不希望你给他们开任何一点便利,也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我没有面子。”盯着他的眼睛,“是真的,李氏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你给他们开后门我会更不开心。”
萧子衿将怀中的人抱紧,温声说:“好。”
李清泱长得是极美的,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美人皮活着无懈可击的五官。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
可能跟性格有关,她整个人有着别样的慵懒,所以她的美不是刻板的,而是随性的。
尤其是她的眼睛,永远都是那般亮亮的,好像你就是她的星辰大海。
“萧子衿,两年金丝雀,没名没分,任你羞辱。”那双总是含情的眸子是那般平静,“你可满意了?”
豪门中金丝雀是最见不得光,人人都可把玩的物件。
靠着别人对你的喜爱活着,如若不喜爱了,就丢给别人用来稳固关系。
许多家里会专门培养这样一批人。
竟然决定好了,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像小说女主那样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真挺没劲。
现在轮到萧子衿慌了,他声音都带着颤抖:“我的要求是协议结婚两年,如果两年后你还想离开我,我尊重你的选择。”
李清泱呵了一声,结婚?
就萧家这般家大业大,结婚之前也会做财产公证,自己在这段婚姻里能得到什么?
年老色衰还是赶不走的小三小四?
自己放着之前被闺蜜美美养着当蛀虫的生活不过,来这当金丝雀。
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李清泱毫不留情回答道:“待两年可以,结婚不可以,我户口本都不知道在哪。”
结婚容易离婚难,结婚只用九块九,离婚却要一个月冷静期,实在是太不公平。
而且家暴啥的想想就恐怖,别说得到钱了,不赔钱就不错了。
萧子衿眼底失落一闪而过,声音都带着委屈:“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