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结扎了
夏日的午时太阳毫不留情,高悬于蓝得发白的天空。知了嘶叫着,路上行人稀少。
李清泱悠悠转醒,刚一动身便嘶哑咧嘴。
这男的属狗的吧!不对,属狼的,比狗还猛!
感受到身上未着寸缕,捂着被子看衣服在哪。
找着找着又累了,躺了下去。
昨天晚上没戴套,毕竟这个房间李清泱根本不来住,看来等会儿还得去买个避孕药吃。
美色误人,害人不浅。
睡完就跑,什么人啊!
李清泱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顾妍可的消息弹了出来,是今天早上发的。
【你去哪了?杨妈说你一晚上没回来?!】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跟哪个野男人厮混!你现在给我滚回来!】
【还没醒是吧,我今天居家办公等你回来。】
李清泱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脑海中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顾不得其他,打算叫这边的服务员送套衣服过来,避孕药就等会儿自己去买吧。
正发着信息,罪魁祸首回来了。
萧子衿手上拿着几个打包盒,还有个大礼袋,就是没有药。
李清泱眼前一黑:“不是大哥,你不给我买避孕药!”
萧子衿被吼了之后也没什么感觉,语气平常:“我结扎了。”
!!!!
这么年轻就结扎了!
“我能信你?”
萧子衿神情变得严肃:“如果没结扎我不会不戴套,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吃避孕药。”
手上忙不迭调出来一张照片,李清泱拿着看起来。
真结扎了!还是三年前。
名字叫——萧子衿。
李清泱满脸震惊:“你叫萧子衿?江城首富萧家现任家主萧子衿?”
萧子衿挑挑眉,不置可否。
李清泱火气一下上来了,质问道:“所以萧氏这段时间到底为什么对清妍集团进行软封杀?”
“哦?看来顾妍可没告诉你啊,怪不得。”
“什么意思?我真的无语你们这些说话说一半的习惯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如出一辙啊。”
萧子衿不说话了,目光转到打包的饭上。
意思不言而喻,吃了就告诉她。
李清泱知道要是不愿意说,自己也没办法,语气不自然,“你把你买的衣服递给我。”
萧子衿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买的衣服?”
李清泱翻了个白眼,怀疑他脑子有问题。自己虽然没有他那么有钱,但也是奢侈品店的常客好吧,这个包装除了那家的衣服想不出第二个。
接过衣服,准备套上去发现萧子衿还直勾勾望着自己。
李清泱一记眼刀,他举双手投降转过去了。
穿衣服发现浑身很干爽,看来昨天睡着后他清理了身体。这精力是真旺盛,当时晕过去都得四点左右了。
下床,本来准备光脚过去,毕竟昨天晚上穿的高跟鞋。
今天是真的没劲了,腿都发软,别提什么高跟鞋了。
刚下地就被萧子衿拦腰抱起放回床上,从那个礼品袋掏出来了一双拖鞋。是说这个袋子怎么这么大。
他小心翼翼先把脚底的碎渣弄干净再虔诚地给她穿上鞋。
李清泱觉得贱人就是矫情,穿双鞋这么久。她还想搞快吃完问话呢。
一打开那些袋子,都是自己爱吃的!
李清泱不敢相信,每一个都打开确认,这都是自己喜欢的。
而且在这座城市的各个地方,可能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还有在城西的。
李清泱觉得遭了,这把冲自己来得。
囫囵吞枣就想快速吃完,不小心呛到了,萧子衿轻拍背,温声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现在他温声说话李清泱都觉得有种平静的疯感,斯文败类。
妈的,不是怕人跟我抢,是怕你啊大哥。
回想起昨天的种种,太情急了根本没细看,现在想想……那女的是对自己恭敬吗?是对萧子衿恭敬啊!
吃着吃着突然停下,萧子衿疑惑看着她。
李清泱开门见山:“你昨天晚上故意的。”
说的是陈述句,一个俊美的男的中了药倒在厕所门口,不说女的对他有没有非分之想。
更危险的是男的好吧,特别富人圈都是男女不忌的,只要你好看。
谁管你开的前门还是后门?
萧子衿凑近痴痴地看着她:“你还是这么聪明。”
李清泱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身体受累可以,精神受累不行。
萧子衿被打偏了脸,却笑得更加猖狂可怖。
甚至用脸蹭了蹭李清泱微微红肿的右手。
“自己打不痛?下次告诉我,我自己来。”
“……”
遭了的,睡了个神经病。
这谁敢扇,扇了都得舔你手,想想都胆寒。
李清泱直奔主题:“到底为什么?或者说你提出了什么条件?”
萧子衿眼睛直勾勾:“你。”
因为你,所以让清集团陷入危急,提出的条件也是你。
“为了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当我煞笔啊?
虽然自己是有点姿色但是还没自恋到这个程度。
萧子衿知道她不信,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
手机铃声响起,萧子衿直接在她面前接起电话,毫不避讳:“嗯,好,我马上回来处理。”
最后给李清泱匆匆留下一句:“告诉顾妍可,最后三天,不用半月。就三天,我就可以让她的公司宣告破产。”
到底是留了什么条件,顾妍可宁愿公司倒闭都不让步。
怀着疑惑,她回道:【妍妍,我马上回来,你最好在家里等着我。】
俩人前后脚出了栖迷。
——知华别墅——
李清泱大摇大摆回到家,看见顾妍可端坐在沙发上,脸上的严肃让她瞬间幻视三年前。
但她也不遑多让,一言不发端坐在沙发上。
顾妍可见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心都碎了。
好白菜不知道让哪只猪拱了!!!
“解释。”顾妍可面无表情地说。
夜不归宿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对,李清泱无可辩驳。
“谁?知道吗?还是说像上次一样是谁都不知道?”
李清泱往她那边挪了挪,抱住顾妍可,撒娇道:“妍妍,一个好消息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顾妍可态度软下来,“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次和上次睡的同一个,而且我还知道他是谁了。”
这算好消息?可能算吧。
她皱眉:“那坏消息呢?”
李清泱没有迅速回答,只是真挚地看着她,语气坦然:“公司这样是因为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