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囚身
数十架战斗机盘旋在海面上空,那是周书瑾的私人保镖战队。
上了飞机十秒钟后,游艇彻底爆破。
火光吞噬了整个游艇,爆破声在海面回荡,烈焰在空中翻腾,浓烟滚滚,久久不散。
只要再晚一会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飞机停在了周书瑾的庄园,漆郁白跟着他下了飞机。
地上跪着三个长相粗犷,体型高大的泰兰德男人。
他们的腿部都中了弹,双臂也都被砍去,伤口处鲜血淋漓,让人不忍直视。
裴诚将手枪递给周书瑾,“瑾哥,就是这三个人炸的游艇。”
周书瑾:“给她。”
直到裴诚将手枪递到漆郁白面前时,漆郁白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自己。
“我不要!”漆郁白语气坚决。
周书瑾眼神冷漠的看了眼被吓得面色惨白的漆郁白,“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不要!”漆郁白毫不示弱的回视他。
周书瑾笑笑,真是不知好歹。
“裴诚,把他们四个关进一个笼子,谁杀了这个女人就放了谁。”
漆郁白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望向周书瑾。
裴诚劝道:“瑾哥,哪怕他们三个都残疾了,杀害漆郁白这样一个虚不拉几的女人还是手拿把掐的。”
周书瑾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去,裴诚闭了嘴。
这是裴诚第一次质疑周书瑾的决定,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异性。
裴诚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帮漆郁白说话。
周书瑾淡漠道:“枪给她,让她自己选。”
裴诚将枪硬塞到漆郁白手中,见她犹豫不决,见瑾哥慢慢失去耐心,裴诚索性握住漆郁白的手,连射三颗子弹。
“枪是这样开的,记住了。”
漆郁白吓得惊魂未定。
裴诚解释道:“我在教她开枪。”
“多事。”周书瑾撂下这两个字后转身离去。
漆郁白会不会开枪他能不清楚?
……
庄园面积很大,装修很奢侈,漆郁白感觉自己像是是被圈养的犯人,没有自由。
而且,让漆郁白担忧的是这里的气候闷热,与J城大不相同,她怀疑自己已经身处异国他乡。
晚上,进来送饭的是一个长着东南亚面貌的中年妇女。
漆郁白礼貌问道:“阿姨,你好,请问我现在身处哪个国家的哪座城市啊?”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似听不懂漆郁白说的话。
这时,裴诚走了进来,他说:“这里是缅北敏格。”
漆郁白愕愣。
她现在居然身处有着“人间地狱”之称的缅北,而且还是敏格!
敏格,是贺玺的国度。
漆郁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裴诚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全听瑾哥安排。”
漆郁白一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心里就直发怵。
那样的周书瑾太可怕了。
漆郁白想着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她也不要给他打工了,她找工作是想谋生,不是找死。
“诚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漆郁白有些窘迫,白皙无暇的脸颊羞的通红。
她是第一次开口向别人借钱。
“你叫我阿诚就好,他们都这么叫我。瑾哥说了不能借钱给你,还有,没有他的允许,你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
漆郁白气愤道:“他这是非法软禁,这是犯法的!”
“漆郁白!”
听到熟悉的声音,漆郁白立刻噤声。
裴诚恭敬道:“瑾哥。”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她单独聊聊。”周书瑾这话是看着漆郁白说的。
漆郁白往窗边走去,仔细打量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是三楼,摔下去不死但残。”周书瑾直截了当的戳穿了漆郁白那点小心思。
漆郁白看向周书瑾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是怎么知道她内心想法的?
“敏格最近在打仗,你老老实实的在庄园里待着,别瞎跑做了炮灰。”
“那这里安全吗?”
“你待在我身边最安全。”
漆郁白摇了摇头。
周书瑾看的门清,冷嗤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桌面上。
漆郁白看着那巧克力的粉色包装有些心动。
周书瑾清楚的记着这是漆郁白最喜欢吃的巧克力,所以两世他都收购了生产厂家。
“没毒。”
周书瑾这番话让漆郁白立刻失了胃口。
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书瑾走后,漆郁白将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
……
敏格的气候很是干燥闷热,与春暖夏凉,气候宜人的J城大不相同。
漆郁白有些水土不服,整天都恹恹的。
她每天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看新闻了解敏格的战况。
听见贺玺这个名字后,漆郁白的眸色深了深。
这场战争原来是因他而起。
一扫而过的镜头中有一帧画面是爆破成灰,满目疮痍的残垣断壁。
那看着像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庄园。
女佣说:“当年是老板亲自开战斗机炸的。”
老板?
漆郁白问:“周书瑾吗?”
“是的。”
“为什么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候老板动了大怒,整个人像是自地狱而来的修罗。”女佣现在回忆起那事来依旧胆战心惊。
漆郁白若有所思。
……
微风徐徐摇曳,屋内弥散着甜甜的水果香。
漆郁白放下叉子,走到落地窗前,迎着风吹拂。
这时,裴诚从门外走进来,“漆郁白,瑾哥叫你。”
漆郁白心中坎特,不知周书瑾找自己何事。
裴诚看出她的担忧,“瑾哥看着心情不错。”
“啊?噢。”漆郁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裴诚是在提醒自己。
“谢谢你,阿诚。”
裴诚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何会有一瞬间的悸动。
“瑾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千万不要和瑾哥硬刚,那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好的,我记住了。”
漆郁白跟着裴诚进了餐厅,见周书瑾正在做蛋糕。
一瞬间,漆郁白有些诧异。
她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周书瑾。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儒雅,与平日里生人勿近,亦或是暴戾恣睢的样子大不相同。
他比烹饪台高很多,微微弯腰时,白色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精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