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抓紧了
“啊!”的一声,伴随着天旋地转,郝彩云的身子不断的坠落。
“呵。。。。。。”一阵夹着老痰似的笑声从胡秀喉咙发出,“你以为结束了吗?与好友一起谈笑生风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什么狗屁植物研究细胞杂交的很了不起吗?谁不是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否定我们的想法,否定别人千辛万苦得来的成果?”胡秀眼里的疯狂简直要溢出来了,“你们都该死,都去死!”
“疯女人,你松开我。”
郝彩云没想到都已经把她手脚扭曲成那样子了她还能恢复过来,她的身体是什么构造的,骨科医生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切片研究看看他们还是不是人类。
郝彩云顿感大事不妙,就算摔进一口深井现在也该到底部了吧,可是她们还在继续坠落,仿佛是个无底洞。
“呵呵。。。。。。你确定现在要我松手吗?”胡秀癫狂的大笑,抓着郝彩云的手腕继续用力,“你可要抓紧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一个玩具。”
胡秀话音刚落,一团光出现在他们的脚下越来越近,就像行驶在隧道即将到隧道出口,郝彩云心想这下该到尽头了吧。
“彩云!”
仿佛听见有人在呼唤她,可是失重感让她顾不上仔细听是谁。
“啊~~~~~~”
忽然有一股急速的气流带着他们旋转,如果郝彩云和胡秀不是相互拉扯,很可能会被这股力量甩飞。在多股力量的作用下她们极速旋转着坠落。郝彩云除了尖叫还有深深的绝望,她眼里涌出泪水默默地跟妹妹郝彩虹告别。
有根绳子在这时候缠上了郝彩云的腰,郝彩云顺着绳子往上一看,是李文睿。他正试图往上拉扯可惜效果只是徒劳,反倒是郝彩云觉得自己要被勒断了,也许是看到了她的痛苦,他在自己的肩上轻轻一拍,身子就急速下坠,速度比郝彩云他们都要快,然后反身伸手欲抱住郝彩云,可却只能抱住她的一条腿。因为重力突然不平衡胡秀承受不住,终于松开了拽着郝彩云手腕的手。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他们三人统统被甩飞,郝彩云仅感觉一阵剧烈疼痛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
小广场上
李国钟看着已经完全关闭的通道,气急败坏地对张小帅吼:“你拉着我干什么?现在好了,小李和那位小朋友都被隔绝了,你看怎么办?”
张小帅也吼:“你理智一点行不行,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大年纪了,那一边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了解过吗?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进去是救人还是人就你都难说。”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关在那头,你怎么忍心?你还是做人家前辈的人呢,除了整天就只会卿卿我我的那一套,能不能做点人事,该关心后辈时就关心后辈,该拉扯一把时就该毫不犹豫地拉扯一把。你做不到还不让别人做。”
“我不关心后辈?我如果不关心能躺在这儿吗?你有事说事不要扯些有的没的,小心我揍人。”张小帅气得要揍人,说他可以不能扯上他的小秋。
“你爱干么就干么,不让我拉小李就是你的错。小李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这么多年不管是我们哪一个,有什么事情他都挡在我前面,把所有麻烦都替我们解决了,现在他深陷险境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你说他真的有个好歹你还能安心的秀恩爱,撒狗粮吗?”
“你再说我是恋爱脑我可要生气了。”
“你就是个恋爱脑加大白痴。”
“我想揍你了。”
李国钟听了更生气,“你还敢打人,我先把你打醒再说。”说完就挥着拳头向张小帅的脸。张小帅张开他的大手掌包住了李国钟的手,两人涨红着脸庞额冒青筋相互推搡着毫不相让。
“二老先冷静冷静,别把左老师给吓了。”
是李哲肃看见这边两位老师情况不对,就过来劝一下。
剑拔弩张的两位老人闻言看了一眼左秋梅。左秋梅在一旁尴尬地看着他们,原想劝一下两个老朋友不要激动,可是张张嘴又说不出来,因为从李国钟骂的那些话里她也并不无辜,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接受了李国钟的批评。
“哼!”两位老朋友同时不甘地松开了手,但是瞪了对方一眼,心里恨不得给对方一顿胖揍。
“对不起,是我不好。”左秋梅羞愧地说,“我······是我耽误了大家,对不起”
“小秋,不要这样说,这不关你的事。”张小帅走过去,帮她试去脸上的泪水,“他骂我是希望我进步,跟你无关,在他心里也希望我们俩好好的,好朋友之间偶尔会这样,方式看似野蛮了些可是非常有用。”
李国钟看着内疚不已的左秋梅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左老师,刚才我说的话是过分了,但事情与你无光,你不要自责了。都是张大头,他······”他还想骂张小帅,可是看着左秋梅他再也骂不出口了,只能叹了一口气,扭身去李哲肃那边了解一下情况。
“你这边怎么样了?”李国钟文李哲肃。
李哲肃正在盾牌上记录着什么,原来盾牌的另一面是一台计算机的屏幕,蓝色的光照在他的脸庞,眼眸都是蓝色的,看着仿佛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是赖如严教授那边的人,他有个学生叫佟元晖,最近因为一个项目跟他闹掰了,这群人就是佟元晖的学生。”
“佟元晖是赖如严的学生,我怎么不知道。”
“是这样,这个佟元晖是赖如严教授带进组织来,刚开始的时候很得赖教授的器重,有几次我听见与他同期的伙伴抱怨赖教授偏心,有好的项目都给佟元晖做,还经常说让他们以佟元晖为榜样这样的的话,还说佟元晖虚伪狂妄,但是我与佟元晖接触几次都觉得他为人即谦逊又有礼,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堪。”李哲肃皱了皱眉头,“不过有一次我看见他的一个学生在他面前哭着哀求什么,他的表情却很不耐烦,那个学生差点要跪下来了,却被他揪着衣领叫那人滚。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说是那个学生顶不住压力想退出某个项目,他觉得那学生很没出息,非常失望。我觉得这是人家师生间的问题我就没有在关注了,过了不久就听说他和赖教授吵了一架,赖教授气愤地骂他狼心狗肺的东西,最近更是有传言说他们已经断了师生关系。”
“那他们今晚上在这里想做什么?”李国钟非常不解。
“他们全组服用了一种药剂,是他们的研究成果,说是能提高人体免疫力,增强肌肉恢复功能,还能治疗腰椎间盆突出,使人体态年轻等等功能。”
“挺好啊,听着挺神奇的。”李国钟点点头说道。
“是挺神奇的。他们说喝完过后身体会进阶式的健康升级,一阶比一阶强,他们现在是二阶状态。”李哲肃点点头说。
“为什么要跑?”李国钟问一个年轻人。
那人低下头不敢看他沉默不语。
“啊?你来说。”李国钟挑中另一个人问。
“组长说带我们去一个能实现我们理想抱负的地方,我们的研究成果在那里很受欢迎,我们会得到最高礼遇,不再像现在这样千辛万苦熬出来的成果却要被抹杀和否定。”年轻人低着头轻声说。
“那是什么地方?”李哲肃问。
“我们也不清楚,坐标只有组长一人知道,她说今晚12点之前必须通过这个通道,不然就算我们违约,再过去人接就不再接纳我们了。”年轻人带着遗憾说道。
李国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指针停在“12”和“1”之间。
“是谁把周围的居民催眠了?”李国钟又问。
“是组长。她从组织里带出来的催眠音波仪。”
“这种高危的仪器她怎么弄随便就带出来了。放置在哪里?”
“就在那栋居民楼上。”年轻人指着最近的一栋楼说。
李国钟看了眼那栋楼,又看了一眼李哲肃,挥了挥手“都拉回去。”
李哲肃听后在计算机屏幕上又是一番动作,再举起盾牌,“嗡”的一声,随着一道光束出现,一群人扭曲挣扎一番也消失了。接着李哲肃在肩膀上一拍,身体就像只风筝一般飞到刚才说的那栋楼。
“你说你,人家放了催眠仪你都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李国钟看着张小帅又嘟囔。
在他们问话的时候,做秋梅已经离开了小广场。此刻只剩下张小帅站在刚才通道出现的地方,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我当时在拦奇山,他企图对那郝彩云那个小姑娘不利,我分不开身。”
“奇山?那家伙怎么也参与进来了。他人呢?”
“被我打晕捆在那根柱子那儿。”
“带回去,我们先撤回总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