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1章 乃楚王殿下相救
阮池舟走时,全城皆静,没有了来时的热闹景象,阮池舟护着马车,元傅时开路。
出城倒是挺容易,毕竟竺温谛不可能公然杀了两州的领主。
就是往后的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云霄宫
“是你,告诉皇后这件事的?”韶季舒质问韶九霄。
韶九霄一身紫色宫装,气定神闲的喝茶:“大哥,要想这天下大乱,没了她怎么行。”
韶季舒看着韶九霄的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人总是会变的。
“好自为之!”韶季舒甩袖走了,离开了皇宫。
没有了瀛洲,景州就会成为巡音的附属州,就彻底失去了一争之力。
马车里
凌衡躺在徐黎明怀中,旁边坐着沈知许。
凌衡闭着眼睛,眉头皱着,睡的很是不安稳,她仿佛看到了楚璇。
楚璇通鬼道,是地府行走在人间的使者,看到她,是不是她就要死了。
“阿衡,与我走吧!”楚璇向她招手,脸上依旧淡漠。
“阿璇,我……还不能走,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凌衡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走一分。
“可是你的命数,罢了,为你破一次例,改个生死溥又如何!”楚璇双手念诀,随即一股清风就把凌衡扇飞了。
凌衡猛的睁开了眼睛,她还活着,还是那个她挂念的时代。
“阿衡,你终于醒了。”徐黎明高兴的喊。
沈知许连忙搭上凌衡的脉搏,然后就用见鬼的神情看向凌衡。
“怎么样!”徐黎明可急坏了,凌衡失踪其间,她和侯府暗卫都要把巡音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
“她受损的心脉,莫名其妙的好了,真是见鬼了。”沈知许眉头紧皱,仔细查看凌衡的脉搏,恐怕是回光返照。
“那是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她的心脉虽然好了,但经脉全断,需要高明的医者为她修复,但我看着她的自愈能力很不错。”沈知许斟酌着用词,不要吓着病人。
“我需要几年时间?”凌衡微弱的声音在马车中回荡,气若游丝,像是马上就要断气了。
心中却想,出现那家伙,还是蛮靠谱的,不知道现在的她们都怎么样了。
“三年,还是在干娘为你重塑经脉之后,三年之内不要使用你体内那股强悍的力量。”沈知许从刚开始就知道,凌衡体内的内力强大异常。
“好,多谢沈小姐。”凌衡又晕了过去了。
景州
唐浣纱等人在景州已经呆了不少日子了,可是谁都没有着急离开,都想看看傅兰苑要做些什么。
她们也一直留意着巡音的消息。
唐浣纱正坐在湖边小亭中,看着湖中火红的锦鲤,若有所思。
一湖一亭一美人
一诗一画一锦鲤
乔夕颜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破坏了这静谧的美景。
乔夕颜可不顾什么美景,她现在很生气,极其愤怒。
“看看吧!八百里加急。”
唐浣纱拿起乔夕颜恶狠狠石桌上的信,要是力气再大一分,这石桌就会四分五裂,可想而知,现在乔夕颜有多愤怒。
信中写道
[母后大人,江湖救急,小衡儿遭国师暗算,全身经脉禁断,心脉微损,请母后大人前往瀛洲相助]
落款是竺温鱼
“下午就启程!”唐浣纱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好,我去准备。”
乔夕颜走后没多久,唐浣纱就收到了阮池舟的信,内容与上一封信差不多,不过多了一句。
乃楚王殿下相救
金銮殿上
百官之前,竺温鱼穿着亲王冠服,锦衣乌发,立于人世间,谁不赞一声公子无双。
“陛下,国师谋害世家小姐,该当如何!”竺温鱼大声质问高座上的竺温谛。
竺温谛看着竺温鱼,他不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父皇不再宠爱他,因为他母亲,父皇忘记了母后。
“有何证据?”
“天下人不瞎,还请陛下严惩国师!”竺温鱼拱手施礼。
“你要造反吗?”
“不敢,不过是主持公道罢了。”
“陛下,国师以权谋私,迫害忠良,理当严惩。”御史中丞站了出来。
“请陛下严惩国师!”又有几位大臣站了出来。
江盛严站在百官之中,他是近臣,这样的话题他不宜出面,可他可以在背后操作,只要筹码够多。
“陛下也不是让国师去死,不过就是幽禁碧落塔而已。”任影双手拢在袖中,从容的走进金銮殿。
“任影,这不是你的相府,竟敢如此放肆!”刘太傅吹胡子瞪眼。
“太傅,好久不见!”任影走过刘太傅,丝毫不在意刘太傅的训斥。
任影走到竺温鱼身边,同样拱手施礼:“请陛下幽禁国师于碧落塔。”
这是任影在给竺温谛台阶下,这件事如果墨思染担下所有,要是牵扯到不应该牵扯的人,就不妙了。
“好,幽禁国师三年,没有朕的手谕,谁也不能靠近碧落塔。”竺温谛甩袖走下了龙椅。
随着太监的一声退朝,金銮殿从一片肃然变得嘈杂一片。
“江少府,今天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任影悠哉悠哉的走到江盛严旁边。
“相爷想下官有什么看法?”江盛严不咸不淡,没有故意疏离,也没有阿谀奉承。
“哈哈哈哈,你是个有意思的人,畅所欲言。”任影大笑,像是很欣赏他身边这个天才少年。
“陛下做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那杀她呢?”
“陛下有陛下的道理。”江盛严说的大义凛然。
“好一个忠臣!”任影大笑离去。
都是多疑的人,今日她所受的痛,总有一天他江盛严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自从那次朝会之后,竺温鱼就快马加鞭离开了巡音,去了瀛洲源京。
竺温鱼走后,韶季舒和谢云风也陆续离开了,回了个自的领土。
元傅时将凌衡安全送回瀛洲之后,就回了南州,这个天下马上就要乱了。
南州
“母亲回来了。”元傅时在一堆公文中抬起疲惫的头。
“辛苦了。”喻叶都知道了,也知道她儿子是个专情的人,幸好……不像他的父亲。
“母亲回去休息吧!”
“你也累了,这些明日再看吧!”
“谢母亲,公文可以明天再看,可南州的明天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