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后刁难
“你叫明月。”太后接着问。
“是，民女闺名明月。”
“今年几岁了。”
“年方二八。”
“平时可有什么爱好。”
“明月刚来京城不久，平时只是在家中习字练琴。”
“刚来京城不久？那可有出门走动。”
“未曾出门，因着家父近几日公务繁忙，母亲也要操劳家事，所以还未带明月出门。”
“哦？”太后看向明月的眼神变得犀利了些，“那你是如何认识皇上的。”
听到这句话，明月心里终于明白太后单独召见的原因了，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太后明鉴，明月不曾见过皇上。”
太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月，“没有见过，那刚刚你可有去赤霞宫。”
明月知道这时候是一定不能承认和皇上认识的，不然太后一定会追查自己的过去，有些事情即使皇上做的再干净，真要查起来还是会有蛛丝马迹。“明月刚刚确实去过赤霞宫。”明月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明月是被一个宫女领去的，她说有人让她来找奴婢。”说完这句话明月磕头，“请太后恕罪。”
“你犯了何罪要哀家饶恕。”太后的口气比刚刚的更加严厉。
“明月未经允许擅自在后宫走动，是大罪。”
“就这些吗？何人招你去赤霞宫。”
“明月并不认得，是一位公子。”
“不认得？”
“明月确实不认得，那公子也没有告诉明月他的名字，只是为明月介绍了赤霞宫的由来。”
“不认得的人你也敢和他攀谈?”太后当然不信明月，依旧追问。
明月此时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心里着急但也无计化解。周氏也跟着跪了下来，但是没敢说话，因为周氏心里清楚，现在的情况自己若是辩解的稍有差池，便要出大事了。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门开的内侍匆匆来报，“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来了？”太后嗤笑一声，“来的到及时，让他进来吧。”
姜明昊进来后见到的场面就是明月和周氏两人跪在地上，明月的头磕在地上。“见过母后。”
“你这么来了。”
“儿子听说母后召了李小姐来，怕有误会，想来解释一下。”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从见他对哪个女人这样紧张，“既然你说有误会要解释，那你就给哀家解释解释。”
“是母后。”姜明昊看了眼还跪着的明月，“那母后先让她们二人起来吧。”
太后伸手拂了一下，“起来吧。”
“谢太后。”周氏和明月站了起来。
姜明昊上前走到太后跟前，“母后是这样的，我下午在御花园溜达，看见母后这边的戏台好生热闹，本想着来陪母后看戏，结果未到跟前就看见了李小姐的侧脸，心下觉得甚美，便名人将她召去赤霞宫了。”
太后抬头看着姜明昊，自己的儿子自己是知道的，从来不是贪图享乐好美色的人，不过这李明月确实有些姿色，想想整个后宫也没一人能与之相比的，“那她刚刚可说不知你的身份。”太后说话间手指向明月。
“儿子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自然不知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宫也就姑且信你。我是你的母亲，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儿子知道。”
姜明昊回答的简单明了，多一个字都没有，即使有意亲近，他还是疏离，这让太后很伤心。
从姜明昊进门开始，明月就觉得他与太后的关系不算亲近，说话的口气虽然恭敬却无感情。
这时秋菊端着茶杯进来了，刚将茶杯放下太后就起身了，“哀家乏了，先回宫歇着了。”说完不等明月行礼，转身就走了。
姜明昊这才走近了打量明月，可能是刚刚磕的太用力，额头红了一块，姜明昊抬手刚触碰到，明月将头就偏开了。
周氏见状赶紧请安，“参加皇上，皇上万岁。”这是周氏第一次见到姜明昊本人，上次明月到李府第二日姜明昊虽然来了，但是李锐并没有告诉自己，自己也就没看到，直到晚上李锐才说起日里皇上来过，周氏还颇为震惊，责怪李瑞为什么不让府里的人出门跪迎，李锐解释是皇上下令不许泄露身份的，不得让旁人知晓。今日这一看，果然是人中之龙，英姿卓绝，气度不凡。
“平身吧。”姜明昊此时最在意的只有明月的伤，没有再理会周氏。
“疼吗，明天会淤青的。”姜明昊对于明月刚刚的躲避丝毫不在意。
“没事的，只是明天不能出门了。”
“嗯，没事，那就再等几日。”
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还是姜明昊先开口，“我叫人送你们出宫吧，约定改到三日后。”
明月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德顺送明月和周氏到宫门口，递给了明月一个小瓷瓶，“姑娘，这是皇上让我转交给你的药，回去记得按时擦，早晚各一次。”
明月结果瓶子，“谢谢公公。”
“姑娘不必谢我，这都是皇上命奴才办的。”
“那就代我谢谢皇上。”
“姑娘折煞奴才了，您还是日后当面给皇上道谢吧。”德顺将明月和周氏送上马车就回去了。
马车原路返回，车上明月一直没有说话，最终还是周氏忍不住宽慰道：“皇上对你很用心，今日我也看出来了，好在今天是虚惊一场，但是若是日后你入了宫，只怕比这更难的刁难还有很多。”
明月听着周氏这样说，受惊的心觉得稍有缓和，“母亲，若是我不想入宫呢。”
从前周氏没有和明月谈过这些事，也就不知道明月的想法，“难道你不喜欢皇上，还是...”周氏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明月的想法，也不敢过多的议论皇上。
“不是，皇上对我很好，但是皇上的后宫里那么多女人，即使现在喜欢我，恐怕也不能长久。而且，要与那么多女人去争夺一个男人，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明月挽起周氏的胳膊，“像您和父亲一样，相敬如宾多好。”
周氏轻轻捏了一下明月的脸，笑呵呵的说到：“你这丫头，胆子大了，取笑起母亲了。”
明月觉得今日自己与周氏的关系拉近了不少，真的像是一对母女一样了。
回到李府已经是傍晚，李锐早已在正厅等了多时。周氏从前进宫都是和自己一起，加上明月今日初次入宫，心里难免担心。
在李锐喝完了第三杯茶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明月挽着周氏的手臂进来了，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还没等明月走近，李锐就迎了出去，“你们可算回来了。”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周氏听着觉得很暖心。周氏走上前去，“我不过走了半天而已，你这么这么着急。”
明月听着周氏略带撒娇的口气，笑着说道：“母亲，父亲是担心你了呗。”
周氏回头含笑怒瞋了明月一眼，“你这孩子，竟瞎说。”
李瑞看着明月和周氏之间，觉得这二人似乎近乎了不少。
明月给李锐请安，“父亲。”
“起来吧。”李锐让明月起了身，“这次进宫没出什么事情吧。”
明月看了周氏一眼没有回答。周氏也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青春的，转身拉过明月的手，“今天你也累了，回屋歇会吧，晚饭我遣人去叫你。”
“是，女儿告退。”明月给周氏和李锐行了礼转身回自己的院子了。
“夫人，我看你和明月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
周氏走到凳前坐下，“嗯，是亲近了许多。”
李锐看着周氏，觉得自己这夫人是在跟自己卖关子呢，但是也还是继续问了下去，“那是为何亲近了呢。”
周氏抬头含笑看着李锐，“就知道你好奇心重，我慢慢讲给你听。但是你是不是得让我先喝口水呀。”
李锐拍了下脑门，“哎呀，光顾着担心了，忘给夫人备茶了。”然后略微提高嗓音朝门外说：“绿竹，快给夫人上茶。”
不一会绿竹端着茶进来了，“绿竹早就提夫人备好茶了，夫人快喝吧。”
周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看你，还不如绿竹有心呢。”这句话自然是对李锐说的。李锐听了这话，尬笑了一声，“她要是不用心，还怎么做你的贴身丫鬟。”
周氏本也就是和李锐开个玩笑，挥手示意绿竹退下了。待绿竹下去后，周氏才开口，“今天在公里还真是出了点事，起初都还正常，但是看戏的时候皇上叫走了明月......”
周氏将今天在宫里太后娘娘责问明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李锐，李锐听完后，沉思片刻，“那夫人觉得皇上时候真的喜欢明月呢？”
“皇上应该是喜欢明月的，不然也不会为了明月出面。”周氏这话说的很是肯定。
李锐听了还是叹气，”虽然皇上喜欢明月，但是皇上的孝顺也是众所周知的，若是太后不让皇上纳明月，恐怕皇上也不会忤逆太后吧。”李锐之所以会认明月为义女，为的就是皇上的这份看重，指望着有朝一日明月进宫成妃，自己也能跟着沾光。但是现在周氏与明月已经有了感情，自然不会把明月当作筹码，“官人这话说的，就算皇上不纳明月入宫，凭着咱们明月的姿色，难道还愁找不到如意郎君吗，可是有大把的人喜欢呢。今个在宫里看戏的时候，明月刚走，就有好几家夫人向我询问明月呢。”
李锐自然知道明月不会嫁不出去，但是嫁给谁都不如嫁给皇上来的荣耀啊，但在听了周氏的话之后，突然灵光一现，除了皇上不是还有王爷嘛。